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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爱情呼叫转移

看了爱情呼叫转移,最大的感受是:
要是我每个星期被迫吃四顿炸酱面,我也得离婚……
但这在现实中是不会发生的
理由很简单:现在基本都是我负责做饭,而且女朋友已经声称以后不做饭了……
我多命苦啊——简直是红颜薄命!
 
2月19日

给各位拜年!

祝各位
身体健康,学业精进,揾到好工(和好老公)!
 
 
2月12日

请勿以汉语的名义——评萧夏林先生对几份新年贺词的批评

谁也没有想到,2007年语言文字领域的第一场风波,竟是由对三份南方系的报纸的新年贺词的批评引起。
发难者萧夏林先生——目前是《北京文学》杂志的编辑,据说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青年评论家——以《南方周末新年贺词的小资情调》为题,打出了维护汉语纯洁性的第一炮,并在几天后在的另一文中将其认为南周社论的不妥之处一一批改。随后的两周内,萧先生的“贺词批判”系列活动波及至《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这两份同属南方系的报纸,甚至连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的新年贺词也未能幸免。萧先生因此将其怒斥为:彻头彻尾(的)汉语闹剧,更是彻头彻尾的汉语悲剧。
以维护汉语纯洁性的名义,萧先生这一系列文章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赢得了一片叫好声是意料之中,偶有商榷的意见,也只能说其过于吹毛求疵。萧先生的指责大约可以被归入语法,修辞,编辑规范以及语言风格等若干层面。萧先生屡屡以专业口吻发难,口气咄咄逼人,例如他这样在语法层面批判北大校长的贺词:
‘全力以赴’这个词是一个未来式句式,不能如此放在回顾过去中。意气风发这个词是一个现在时态,今天时态,放在未来式中更是不合适。
本人修养欠佳,看到这段话就不太坐得住了。从时态和句式的角度批评一篇文章,其态度之严谨自然值得称许。但让我困惑的是,我从来没有听说一个词(全力以赴)是一个“句式”,更搞不懂怎么会是一个“未来式句式”,同样地,我也无法捉摸为什么另一个成语在另一句就变成了一个“现在时态”。汉语是孤立语,词语形态变化少,语序和虚词为主要语法手段,维护汉语纯洁性的萧先生却张冠李戴,将词的“时态”这一屈折语的特征(如英语就是屈折语)加诸汉语。哪怕退一万步,承认这个词的“时态”,我也没有在任何场合遇到过“今天时态”这个说法,孤陋寡闻如我,也敢肯定这是萧先生一时兴起杜撰的伪术语。本人虽不是语言学专业出身,但这短短的一段话中出现的几个低级错误,已足使萧先生的专业身份显得十分可疑。
虽然萧先生在文章中提出了不少值得注意的意见,但阅读其文章依然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艰难一方面来自其批评的随意性以及琐碎感,另一方面则来自其对语言的奴役——满篇的“狗屁不通”、“可笑之至”等措辞态度蛮横而词汇贫乏,而萧先生居然将“文革语言”列举为这几篇新年贺词的其中一条罪状,实在让人无言而对。一个以捍卫语言规范为使命的写作者,竟如此粗暴而不加反省地对待自己的母语,更令读者疑窦丛生。
带着以上的疑问重读一遍萧先生的文章,其背后的动机便昭然若揭。在每篇文章里,萧先生都不惜花费大量篇幅批评南方报业的堕落和虚伪,如:
“……这是鼎盛时期的南方周末与节节溃败的南方周末的区别。第一,南方周末迅速衰败,理想不再,感动中国的力量被泡沫化,每一年的战斗号角——新年贺词还有多少力量和份量;第二,南方周末人都中产阶级了,早已商女不知亡国恨了,为国服务,变成只为自己和自己的利益集团服务,新年贺词必然越来越风花雪月,越来越小资,越来越后庭花了。”
“如果自己的媒体江河日下,自己的抒情腔调不变,就会虚伪做作让人厌恶恶心。少女呻吟很有美感,半老许娘呻吟,还作少女状,则叫人恶心。其实南方报系就是如此,特别是南方周末。”
至于批判许智宏校长的贺词时,萧先生也不忘数落北大的种种弊端:
“北大校长为北大歌功颂德,谱写歌舞升平诗篇,不提别大的自由民主,也不提北大的批判与科学,对于北大的腐败和丑陋毫无反省,而且还刻意玩假大空套废的语言游戏,实在可耻。
“北大年年丑闻不断,声势浩大的伪改革,学术抄袭,招生腐败,为黑社会开脱,学生谋害同学,老师恐吓不同意见的学生,为既得利益唱赞歌,年年不断的绝望师生的自杀,越来越严重分配不公,等等。”
在萧先生的逻辑里,批判某个单位的新年贺词就是批判这个单位现存问题的方式。且不论萧先生对南方报业或北大的批评是否言之有据或仅仅是道听途说,当务之急是请萧先生将精力集中于批判人民日报的新年社论以及国际主席胡锦涛的新年贺词,因为我相信按照萧先生的逻辑,他一定能发现更多“粉饰太平”、“歌功颂德”或“假大空套废”的“可耻”语言。事实上,对南方报业与北大的现状的批评和恶毒攻击绝非自萧先生始,但在这个问题上,萧先生的一系列批评没能提供丝毫新鲜的见解——甚至连除谩骂外的实质性意见也所付阙如。
我无需隐瞒我的北大出身以及在新京报的工作经历,但需要说明的是:我并不认为“从今天起,我们更要彼此珍惜”(南周贺词标题)是一个高明的标题;同样,我认为“欲望浮现,热度升腾”(南周贺词语)也可算是不知所云的败笔;对维护汉语规范的主张,我更是一直举双手双脚加小jj赞成——甚至对“我不由看得痴了”之类的海派民国腔以及拙劣模仿鲁迅的畸形汉语的批评,常使我在日常生活中惹人生厌。但与之相比更令我难以接受的,是萧先生以维护汉语为幌子的指桑骂槐,对于语言文字工作者,甚至对所有对母语怀有敬意的人而言,这样的亵渎将很难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