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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zz 上甘岭坑道里的女兵们

1954年,作家林杉创作完《上甘岭》剧本后,在剧本最后的页码上注明:卫生员王清珍就是王兰的原型。

如今,王清珍已是一位银丝满头的老人,67岁的她家住在湖北孝感一个干休所。不过,半个世纪前异国那段烽火连天的日子在老人的记忆里清依旧清晰如昨……

为了解除战友的痛苦,17岁的少女用口替异性排尿

1951年初,年仅15岁的卫生员王清珍跟随第三批入朝的志愿军某部官兵大步踏上了友好邻邦朝鲜的领土,"过了桥那边是另一个世界:城市成了一片废墟,四处都是燃烧的房屋和残垣断壁,硝烟弥漫,妻离子散的人们在痛苦中呻吟。当时王清珍暗暗发誓,一定要打败美帝国主义,为朝鲜人民报仇!"

战斗打响后,王清珍每次都要求上前线。枪林弹雨挡不住她,饥寒交迫拦不住她。她说,只要一想到战友们还在浴血奋战,朝鲜人民还在受苦,身上就有股使不完的劲。医疗用品不足,卫生员们就从烈士和敌人的尸体上收集急救包;绷带不够用,就去捡敌人投照明弹的降落伞,把它撕成条做绷带;药棉用完了,就从棉衣里抽出棉絮煮沸后做药棉。

当时,王清珍一个人要负责3个坑道并排躺着的20余个重伤员。她每天除了给伤员清洗、包扎伤口外,还承担起许多特殊任务。一次,医院来了一批伤员。他们过河时,河水结了冰,脚全冻坏了。王清珍和姐妹们就帮伤员把鞋袜脱下来,先用温水泡,然后将他们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捂,捂热一个再换一个。一位姓李的重伤员全身裹着绷带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喉部也被灼伤,失去了吃饭的能力,王清珍咬牙将饭、菜嚼烂,口对口地喂了起来……

一天夜里,王清珍正在巡回查护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洞口传来轻缓而又沉重的呻吟声,她加快了脚步来到病床前,借着暗淡的煤油灯光,王清珍看到呻吟的伤员就是当天下午刚从火线上抬下来的一位姓曹的排长,曹排长的脸色很不好,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同志,哪地方痛?""我,我要……",曹排长欲言又止。王清珍明白了许多:"是不是要解手?大解还是小解?"曹排长低声地回答:“小解。”"当王清珍把罐头盒拿来,想帮曹排长脱裤子的时候,他吃力地用手推了推说:"这事就让我自个儿来吧!"王清珍习惯性地转过身来,走到洞口。

"哎哟!",忽然传来曹排长的一声呻吟,王清珍闻声迅速回头一看,只见曹排长手一软,空罐头盒"叮当"掉到地上。她急步赶到床前,心痛地说:"同志,我们死都不在乎,还在乎这点事干什么?还是我帮你吧!"话语之中,饱含着战争年代革命战友发自内心的关切之情。

洞里的伤员也不知什么时候都醒了,纷纷劝导曹排长,"曹排长,你身体伤势太重,还是让她帮忙吧!""曹排长,你刚来不知道,我们好几个人都是靠她帮忙解大小便。"……在众人的劝说下,曹排长同意地点了点头,可年轻的曹排长不好意思说自己尿不出来,王清珍以为刚才只是他翻身引起伤口疼痛,于是慢慢地替排长解开裤子,小心谨慎地将罐头盒接了上去。

曹排长再一次使劲,还是没有尿出来,伤口的剧烈疼痛使他禁不住又叫了一声:"哎哟!"王清珍这才明白了排长的情况。原来,排长因腹部中弹,泌尿系统受到重伤,已不能自己控制排便。她一摸排长的小腹,圆鼓鼓的,显然已经胀了很长时间,必须立即导尿,否则,就可能导致尿中毒甚至膀胱胀裂的生命危险。王清珍迅速从值班室里找来了导尿管,涂上润滑油。因膀胱的极度胀疼而无法自制的曹排长也不再推让,咬着牙一声不吭地配合王清珍的救护。让人大失所望的是;导尿管塞进去了,尿液还是排不出来。

情况越来越严重,曹排长喘着粗气,头上的汗珠更多了,面孔也因痛苦开始变形,眼角还流出了泪水。钢铁般的战士被子弹打穿肠肚、被炮弹炸掉胳膊时都很少哼叫,此刻却因不能排尿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见此情景,洞里的其他伤员急得连连叹息,王清珍更是心急如焚、身如刀割,一时想不出任何法子。不知哪位伤员满怀歉意地说:"要是我们哪个能够动一动就好了,用口吸也不能看着曹排长被尿活活地憋死!"

"用口吸"王清珍顿时心里一亮,可马上又迟疑了,自己毕竟还只是个17岁的少女啊!怎能……尽管在血与火的洗礼之中,王清珍已经做出了和平环境里的同龄人不能做出的牺牲,可是,对一个年轻的女卫生员来说,用口替异性排尿却是从来没有做过也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既便是在时时都有死亡发生的战火硝烟中,也不可能把一个17岁少女灵魂深处的羞涩之感完全地洗去,她怎能不迟疑?怎能不犹豫?

然而看到曹排长被胀痛折磨得变形的脸庞,王清珍又怎能看着死神把自己的战友从身边拉走,迟疑仅在一刹那间,她不顾一切地俯下身,含着导尿管,使劲一吸,一口、二口……尿液终于流进了罐头盒里。

 

 

3月26日

汉学的周边

近来与同在本刊投稿的一位英国青年汉学家聊天,得知2007年世界汉学大会3月底将在人民大学举行的消息,慨叹未能躬逢其盛的同时,马上打开相关页面看热闹。谁知道一看题目就想笑,摘录几个分组讨论的议题如下:“分组会议二组:‘中国形象’在汉学研究中的变迁”,“分组会议五组:汉语国际推广与跨文化交流”,上面这两个议题已经土得连炒冷饭都算不上了,然而还比不上分组会议三组的讨论主题:“汉学家与汉学史”,用那位青年汉学家的话来说,真是“Impressively Dull”了。当然,此次会议的真正亮点,我个人以为非闭幕式后的余兴安排莫属:参观李岚清篆刻展。
对国内文史研究界略知一二的人,大概都会对其近年来在“海外汉学”上投入的精力印象深刻。顺手拈来的例子,除了一大批研究或引进海外汉学成果(大概属于研究之研究,甚至“研究之研究之研究”,如此类推,请想象一块反复搓洗的抹布)的著作外,更有98年创刊的《世界汉学》刊物,苏州大学的海外汉学研究中心等等专门的学术平台。热闹背后,除了海外汉学天然具备的另一种“视角”的观照能力外,大概也与“和平崛起”过程中,国人对自身国际形象的高度敏感以及微妙的文化心理有关——这大概也是“中国形象”这一话题被反复咀嚼的其中一个原因。相比之下,却很少听说美英等国成立海外“美学”或“英学”研究中心的情况,更难以想象会存在一批以此专业安身立命的学者。就好比一个刚开始发育的小姑娘,对外界的眼光评论总是格外留心,灯下寝中,难免辗转反侧沾沾自喜;待徐娘半老,双乳垂膝,也就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必须说明,我对汉学研究本身并没有任何不满,其中的许多成果也确实很有价值。我担心的是长此以往,国内对海外汉学的狂热兴趣竟转化为实在的学术生产机制。等到中国真正“崛起”之时,国外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数量也必将数倍于今日,那么在国内的“海外汉学”恐怕可以进一步分门别类,例如各校纷纷成立“海外汉学系”,旗下分设“美国汉学研究教研室”,“欧洲大陆汉学研究教研室”,“英国汉学教研室”等,尽管听起来肉麻,至少新出炉的博士,不论海龟土鳖,起码又多几个去处了。
国内的“海外汉学热”发展到如斯地步,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三十年代,在林语堂等人编辑的《宇宙风》杂志上,曾有一位署名 “华五”(当是笔名)的作者发表多篇与伦敦有关的随笔文章,从字里行间看,应该当时的一名“英伦学人”。其中在《宇宙风》四十三期上,华五就有一篇题为《英国的汉学家》的妙文。
华五的这篇文章有趣,正在于作者完全没有今日学界提起“汉学家”三个字时的煞有介事,相反,作者在文章里提到的一些微妙的事例倒是颇让人莞尔。二十年代,牛津大学的汉学教席由曾在中国长期传教的苏福熙(Soothill)担任,他和他的女儿谢福芸一辈子写了不少关于中国的书。据说当年泰晤士报一篇文章里提到阎锡山治下的山西是中国的模范省,于是苏老就郑重其事地写了封信给该报主笔,委婉说明自己曾任山西大学的副校长,而山西之所以成为模范省,正是由于大部分的县知事都是山西大学的毕业生,而这些毕业生都是其亲自教育出来的缘故。很明显,苏老公开说明了自己对于山西“模范省”荣誉的贡献,老怀大慰。只恨苏老生不逢时,放在今天,哪里需要他亲自邀功,恐怕山西省政府早已等着要颁给他荣誉省籍,而山西大学更可能率先成立苏福熙研究中心了。
文中还提到了当时另几位英国著名的汉学家,其中一位颇为国人所知的就是溥仪的老师,后来在伦敦大学东方学院任教的庄士敦。庄老被中国人请来教小皇帝西洋学问,几年后又被英国人请去教中国学问,今天看来,确实是一笔再高明不过的买卖。庄士敦因此对满清皇室感情极深,在溥仪伪满洲国登基后,他还曾专程前往探望。后来庄士敦出版了名为《紫禁城的黎明》的一部书,在题献里写道(抄自华五的译文):
“献给溥仪皇帝陛下
“纪念十五年前在紫禁城内开始的愉快关系,并热烈希望,在黄昏与长夜过去后,一个新的,更快乐的日子,为了他,也为了他在长城两边的人民,正在破晓。
“献此书的,是他的忠实而亲爱的仆人与教师 雷纳基·庄士敦”
不知何故,外国人对中国的青铜器往往极有兴趣,据说法国总统希拉克就是一名很高段位的专家,而华五的文章里最有趣的例子,也是当时一位研究中国青铜器的学者。据说这位学者经常拓下器物上的铭文,请中国学生替他翻译成英文,然后“他再稍事润色,即成为他的大作”。他用的方法很妙,总是请刚到英国不久的中国学生去他家喝茶,每次只请一个人,边喝茶边拿出铭文请教,往往一谈便是三四个小时。此法妙在留学生初来乍到,生活苦闷,难得有人邀请怎会拒绝?而每次只请一人,则事后“死无对证”。这位学者因最典型的事例是这样的:有一次他寄了一篇东西请一位中国学生翻译,因为事忙且是义务性质,这位同学过了一个多月才给他译好寄去。这位学者回信说:“我因为久未得到你的回复,故已自行动手,现已译竣,结果同你的一样。”那位中国学生看信后大骂流氓,心里想要是一道数学题目还可以结果相同,由铭文译英如何能结果一样!这类行径,在今天的海外汉学界已绝少听说,反而是国内学界屡屡传出类似的导师盘剥研究生脑力劳动的丑闻,此消彼长,倒是有趣。
仅以此文向2007世界汉学大会献礼。
3月25日

06年诗歌节的一段影像

内容是我在开幕式上读自己的诗,那首诗在这个space上也有
承蒙著名校园AV导演胤祥·王同学看得起,把录像贴到了网上并吹捧一番
链接如下:
链接中诗的文本稍有误,以如下版本为准:
 
致友人
 
那照旧是个喧嚣的夜晚
我们紧紧挨着,站成草木皆兵的一群
挑衅者被包围,连累我们一同装进了黑暗的大口袋
扬声器里(只有这时它才是扬声器,而不是喇叭)传出的
谣言激起了一圈圈肉体的波浪
我看见你站到了偏远的土堆上,翻开一本书
鼻翼耸动,嘴似乎在咀嚼,总之我觉得你
正准备为我们读点什么,或宣布明天降温的消息
朋友T打断我说你当时并没站到什么土堆上
相反,你应该是盘腿坐在地上(正好像个土堆)
捻着几根草茎或树叶,唱着国统区的小曲
这提醒了我,当你再次站到高处
眼光不曾为繁华或友谊停留片刻
倒像是因为过分轻易地发现了
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而惋惜
说实话,你有一种心不在焉的眼神
我模仿了多年,至今还很妒忌
 
 
 
 
 
 
 
3月21日

女生果然都是一样的

今天吃晚饭跟几个英国女同学一起坐地铁
一路上在八卦哪些同学老师是gay(是指纯正的gay)
结果发现班上只有3个男生不是gay...算上我
还八卦哪个女同学经常不换外套
哪个女同学经常问老师弱智问题套近乎等等
真是……原来女生都是一样的
最近学会了几个阿拉伯人表示感叹的短语,很好记,各种-allah
 

靠,伦敦的天气太变态了

最近两天都是三分之一时间出太阳三分之一时间下雨然后三分之一时间下大雪
温度还都在10度以上!
最近space人气下降得很厉害啊
莫非要靠自爆八卦来挽回局面吗!
3月18日

原来林副主席……

林立果是北大物理系的
林立衡(林豆豆)是北大中文系的
原来我先是林立果的师弟然后变成了林立衡的师弟!
可这什么都说明不了啊只是无聊写一篇博而已……
3月10日

谁再敢逼我洗澡我跟谁急

一项新研究表明,在热水浴缸或极可意浴缸中泡的时间过长会损伤男人的生育力。此发现细节发表在最新一期的《国际巴西泌尿学杂志》上 。

研究人员经过三年研究得出此结论的。他们表示,男人的精子经受不了太热的温度。为了生孩子,男人还是脏点好,做妻子的也不要强求老公太干净,让他天天洗热水澡。

此研究对11名不孕症男人跟踪研究了三年,发现其中的5人一旦停止洗热水澡,其精子数量就会飚升。停止洗热水澡3-6个月之后,他们的精子数量平均上升了491%。到研究结束时,其精子运动能力也增强了34%。

我们知道,精子在冷环境下发育最好。这就是为何睾丸挂在体外藏在阴囊的原因。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如果男人穿紧身的内衣,或者感受膝上型电脑的热量,他们的生育力就会受到影响。

1965年的一项研究让20名男人的阴囊在6天内轮流直接接受温热30分钟,结果精子产量都有暂时的下降,然而,此研究没有检测精子质量。

此次研究用湿热标准来证实较高温度对精子的副作用。参与此次研究的男人按常规在极可意浴缸、桑拿浴和蒸汽浴池中洗澡,每周至少半小时。“数十年来都认为温热不利于生育,但此影响很少得到证实,”首席研究人员、加州大学的保罗-托雷克说,“现在我们有实际证据证明进行这些活动的病人真的面临男性不孕的风险。”

在研究中,其他6人的精子数量没有增加,他们其中5人长期吸烟。研究人员表示,这可能是导致其精子数量下降的原因...

最近重看了95版的神雕侠侣

也就是古天乐和李若彤版
果然李若彤是我们这一代人印象最深的小龙女……
声音甜美但比较低沉,语速慢,貌若天仙但面无表情,因而很性感
只是我一直有点想不通,或者说我觉得金庸应该可以写的更精彩一点的就是
小龙女被尹志平迷奸后
应该安排杨过和小龙女第一次缠绵,然后杨过发现小龙女居然不是完璧
和她平常的玉女形象反差如此尖锐,悲愤交加然后怒而出走,浪迹天涯胡作非为
然后小龙女不堪受辱,尝试自尽,却被一个普通农夫救起,心灰意懒就嫁给了他
辗转十多年后,农夫死了,小龙女孤儿寡母,碰到了残暴淫邪的反社会英雄杨过
这样才足够好看啊,也顺理成章……
 
 
 
3月4日

养鱼

小时候喜欢在阳台上看鱼发呆的人
结果日后成为了金鱼佬
这一切都是宿命啊
3月1日

抄诗二首

觉得这两首新诗很漂亮,不珠光宝气,不故弄玄虚,
更重要的是,技巧如此简单,却让人忍不住连读了几遍
大概这就是所谓“动人”
 
 
对话
                            沈从文
 
你说“我请你看你自己脚下的草,
如今已经绿到什么样子了!
你明白了那个,
也会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成天做诗。”
 
“你说水不会在青天沉默的,
它一定要响;
鸟不会在青天沉默的,
它一定要唱;
你为什么自己默默的,
要我也默默的?”
 
“可是,你说的那草,
它也是默默的。”
 
 
女人
                  邵洵美
 
我敬重你,女人,我敬重你正像
我敬重一首唐人的小诗——
你用温润的平声干脆的仄声
来捆绑住我的一句一字
 
我疑心你,女人,我疑心你正像
我疑心一弯灿烂的天虹——
我不知道你的脸红是为了我
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热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