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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其实广东女孩并不都那么难看

    近来看陈纪滢的<三十年代作家记>,有记孔罗蓀的一篇.说罗蓀当年在哈尔滨邮局当拣信生的时候兼职做记者和编辑,有一次(据说是1931年)哈尔滨妇女界发起为武汉洪水募捐义卖的活动,罗蓀借采访之名接近了当时女一中的皇后周玉屏.据陈记载"周玉屏原籍广东开平。她父亲曾与民国初年到关外碰运气,先在铁岭开戏院,后来才迁居哈埠。她父亲不久逝世,倚母亲,哥哥们为生。"
    太惊人了!!!作为一个同样是原籍广东开平的岭南少年,我深知家乡的女子平均质量之低——何况是在美人林立的东北(尤其是哈尔滨)获得”皇后“之誉(如果不是SM的话)。
    陈继续写道”她是女一中的学生,与短跑健将孙桂云同班,因为她长得美,保管记者起哄封她为‘皇后’。那时她大约二十一二岁吧,的确姿色出众,大大眼睛(!!!!)与一副容常脸(瓜子脸),人见人爱。追求她的青年自然很多,但是她都不予理睬,独钟情于罗蓀。经过恋爱了一个时期就订了婚。因广东人对于嫁娶规矩很多,遂致婚礼延迟了多少天。”
    结婚大概在32年吧,当时的各大报馆都以“皇后下嫁孔罗蓀”的题目报道婚礼,也算城中盛事了。一个小记者和高中女生的婚礼能有这样的关注,估计女方确实是美人一个。
    周玉屏是28年进的女一中,32年的时候估计刚毕业,因此也有人说结婚的时候周玉屏是女一中的教师。罗蓀和周玉屏据说极恩爱,前几年还被妇联评为全国金婚佳侣。作为一个文人和美人的搭配,实属难得。
    女一中校风很严,27级初中部有一名叫张遒莹的女生,就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了。后来改名叫萧红。
    April 15

    都说我和秦晓宇长得像

    今晚看电视,有两个发现
    1。泰迪罗宾(还有人记得他么……)早年有个乐队叫The Playboys,秦晓宇和乐队鼓手长得很像
    2。我本人其实和十一世班禅长得有点像,大家努力看就能看出来……
     
     
     
     
    April 08

    诚征词作者

    写了首歌,放了很久都写不出歌词(只写了几句,主歌部分写不出来),现诚征词作者合作
    要求:女性(如果声音够甜美的话有可能会请你唱),文笔不俗,善写具体细节而不空发议论者尤佳,花痴者或目前处于单恋状态者尤佳,讨厌摇滚者尤佳。
    有意者请垂询本人MSN: zhangli_pku@hotmail.com
     
     
    April 07

    广州几个便宜又好吃的地方

    广州便宜又好吃的地方不少。试举几例,欢迎补充:
     
    一,从小吃到大的文明路风味馆,广州最地道的牛三星。其实那里是越秀南还是文明路还是别的什么路我也不肯定,总之让我走我能走到就是。爸爸年轻时就常在那里吃,后来倒是换成我常去了。记得不止一次因为过年无聊,年初二就跑去吃牛三星,每次都得等到初六才开门。牛三星现在全广州到处都有了,连财记牛腩粉搬新店后也有了这个业务,但我觉得最好吃的还是风味馆。我个人的心得是牛三星一定要爽口,汤入口时得有轻微的酸辣,所以酸黄瓜粒很关键。以前那里的沙河粉不错,关键是他们的沙河粉不是味然香那种薄身细条的粉,而是传统的厚身宽边粉,现在很少人做这样的粉了。
     
    二,最近几年常去的东华东林华牛羊蛇杂。其实那里炖品做得不怎么好,但胜在品种多和材料猛。从白菜心炖猪肺(往往这样的大路货最考功夫)到炖蛇杂都有,当然后者得运气好才能吃到。我招待过一些朋友,但很遗憾都没能让他们吃上蛇杂。这家店的煲仔猪肠粉不错,在别的地方不容易吃到了。
     
    三,最近经人介绍,发现了文明路160号达杨炖品店。品种不多,但独沽一味的店必有绝招。例如有炖老猫,炖牛鞭,炖水鱼等都不是一般地方能吃到。用炖盅炖的要看有没有挂盅——大概是所谓的血沫(我前不久才知道有去血沫这个说法)——没有挂盅的一般会被认为不是原盅炖的,就不值钱了。原盅炖和先是大锅煮再装到小碗的炖品的另外一个区别是,原盅炖的汤颜色很深,但很清,大锅煮的会很浊。另外,不少原盅炖品的汤里会有一层蜘蛛网一样的纤维,大锅煮的也不太可能有。
    其实达杨的招牌菜是原只椰子炖竹丝鸡(或者鹌鹑),而其中的卖点是那层薄薄的椰子肉——如果你想吃椰子肉的话,一定要交待伙计挑一个嫩的给你,否则老椰子肉虽厚,但很难刮出来。非常滑,非常细嫩,非常鲜甜,看到有人吃完汤后不吃椰子肉就走,我很难过。
    达杨开店20多年,但店面仍然小得可怜,大概只能坐10人,比爆肚张还小。上次见到有个70多岁的老伯(很多白发苍苍的老伯阿婆帮衬他们的!)吃完了还要打包,说是达杨的老板用偏方治好了他的哮喘,那条偏方是南北杏海底椰炖猫肺,猫肺啊,长这么大都没有听说过有人炖猫肺吃。
    我不是第一个赞达杨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吃了达杨之后,我可能是第一个会把罗伯特·格里耶念成罗伯特·海底椰的人。
     
    过两天去下渡村,真是日啖生蚝三十枚,不辞长做下渡人。和陈皮去吃过,具体观感可以问他。
     
    April 05

    为某播客网站写的节目介绍

          不知道该听什么,是我常有的状态,所以这个节目其实首先是我个人的救赎,而且我这个人从小好为人师,虽屡屡出丑也不以为耻,因此对于我来说,分享音乐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听音乐并不算少,但必须坦白,直到现在我对自己对于当下音乐(以及当下的世界)的判断力始终不是很有信心,因此60年代的音乐最初吸引我的,是它的安全,遥远和可能性,到了后来,事情变得复杂,所幸好音乐仍然有魅力,而我的好奇心仍然漫无边际。
          这个节目的名字来自臧棣的一篇诗论文章,内容已全然忘记,但名字却被我化用了。废名当年在北大讲新诗,边讲边选,在这个节目里我也采用了这个方式,无它,偷懒耳。一个普遍的现象是,一些很好的音乐从未在中文世界里得到关注,有些不那么好的音乐却被过分的拔高,权衡之下,在节目里我只对好音乐负责。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节目做到现在,我获得了许多意外的乐趣——这太奢侈了,已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请求你们为我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