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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

史上最简短之无诅咒绿色版传销问卷

Q:這份問卷是誰傳給你的啊? 
胡子,本来阿子让我上他的不裸阁看照片,结果发现自己被点名了。

Q:跟這個人是在什麼情況下認識的? 
大二的时候选了胡子的处男课,然后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给我打了异常不厚道的分数,耿耿于怀至今。

Q:認識多久了?
02年秋季学期认识的,原来都快四年了我靠

Q:這個人有別於一般人的特點嗎? 
他大概是我认识的最热心最仗义的人。

Q:在你心目中這個人是怎樣的人? 
亦师亦友,亦正亦邪,若隐若现,将射未射。

Q:現在有想認識誰嗎?請點名 
李思思,杨幂,范冰冰(排名不分先后)

Q:請傳給六個倒楣鬼
这个东西就在我手里终结了吧!
 
 
6月25日

冒充青年批评家的书评一篇

 生活太趣味化,幸好有胡续冬
                                     ——评胡续冬的《浮生胡言》
 
      我们大概身处一个崇尚趣味的时代。举个例子,眼下的食评乐评影评或莫须有的专栏已蓬勃得不忍多看,设置专栏的初衷虽难以辨认,但人气最旺的专栏无一例外最终都以真实或虚妄的趣味标榜。换言之,在个人化或独立姿态几乎成为政治正确性的今天,我们的生活也许正自觉接受着前所未有的规训。而我关心的问题是:当我们的生活被难以计数的趣味全方位裹挟后,它会因此变得更有趣吗?或者说,生活中真正有趣的东西会因为我们掌握了整套趣味资源而慷慨地向我们呈现吗?
 
     事实上,在读到胡续冬的《浮生胡言》之前,我对于是否应该谈论“有趣”这个话题还抱有相当怀疑。这自然是因为我觉得胡续冬的文章有趣,而且需要指出,这是一种不借助趣味的有趣。这样健康的气味使他发现北大原来可以根据垃圾桶的编号重新建立坐标系,也让他考证出北京各微型行业(类似于春天花花同学会里的卡布奇诺吹泡员)分别被哪些籍贯的从业者垄断的事实,但更重要的是,他对生活中那些被有意无意忽略了的部分的重新发现——这些发现无疑需要惊人的洞察力和好奇心——被快乐地而非趣味化地记录下来,对于读者而言,这几乎可算是幸福了。
 
      按我狭隘的猜想,初读胡续冬文章的人可能会为其絮叨而生活化的语言风格将“草根”或“民间”二字慷慨地赠与他;我又猜想,慕“北大青年学者”之名而掏腰包买这本书的学生(大部分是女学生?)可能会为其中没有出现想象中冲淡的名士气或者出现了想象之外的蛊惑仔气而失望;但一定有更多的人会被本书近乎疯狂的修辞密度、语义密度以及大盆菜式的诡异用典所震撼——我不肯定这不是胡续冬的恶作剧,但没有恶作剧的生活该多可怕——因此我不敢想象那些因为本书封面上写着“关注底层社会”而买回家拜读的农民工兄弟读到书中带有明显胡续冬第一二三性征的句子的情景,那简直是犯罪。
 
       我与胡续冬相识数年,因此有了几分知人论世的便利。与本书相比,胡旭东本人(及其娘子)的生活甚至更传奇也更有趣一些,因此常常充当我和我的朋友们闲聊时艳羡的对象。而作为一个学名为胡旭东的北大外国语学院教师,通过连续几年开设以电影,诗歌为幌子的怪力乱神的课程——我怀疑他开设了中国第一个巴西文化研究的通选课——胡续冬已成为北大最受欢迎的青年教师之一,而“胡续冬体”对学生影响之大,从那篇著名的《我在北大的土鳖文学青年生涯》成为近年文艺青年们必修课即可见一斑,以致如果未来数年内在一切能称作媒体的地方看到大量疑似“胡续冬体”的文章出现,甚至有人仿《王小波门下走狗》而出版《胡续冬楼下流浪猫》等令人啼笑皆非的集子,我将丝毫不会感到奇怪。
6月24日

学位服

很容易把我的流氓气质暴露...
话说那天起床发现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刷牙洗脸之后穿着睡衣抱着学位服前往图书馆
见到所有人都穿了衬衫在里面
心都凉了
果然,在最后的照片里我的领口处露出了一只小鸭子的头部...
贴上我和范小雪同学的合影之貌合神离版,顺便衬托出姜涛的帅...
 
6月22日

今天买了两本87年的诗刊

在87年第6期,有一个名叫短诗百家百首的栏目,赫然发现一首诗,写得还可以,抄录如下:
 
 
追着潇洒的幸运的气球向高天飞去
风的歌云的歌被撞落遍地
把这赤的橙的青的蓝的碎片收集
回家拼凑起一幅遥远的绵长的记忆
 
那条路上没有阳光没有大树没有双桨
只有杂乱的经线纬线弯弯曲曲
站在古的今的中的外的老师面前
读到最后一页才刚有黎明的消息
 
我不失望不埋怨更不泄气
摔过多少次爬起多少次但把痛苦牢系
即便有一天也象气球被撞成七彩碎片
收集起推成杯土为后人做个标记
 
 
作者:郁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