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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

调教了很久

终于把臭名昭著的Vista在这台低端到趴在地上都够不着的新本上调教出来了
确实很漂亮,好像还比原来xp在旧本上还快一些
感谢readyboot,感谢龙教授送我的2GB闪存
另外
终于有一张windows自带的桌面让我很喜欢了……
 
7月14日

我们都是这样二大的zz from 布丁

 我怎么写不出这么好看的文章555

引用

我们都是这样二大的

又见最后一晚。
好心的楼长又说可以再宽限两天,我们只好继续做钉子户。
今天又犯下ws事若干,还连累老大跟着二了一把: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大让六四(给某人换了一个历史性的名字)帮忙借书,六四说:我已经毕业了,没有利用价值了。紧接着,我摆出南霸天mix夫人的架子调戏老大: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借,求我啊~求我啊~”
英俊正直相貌堂堂堪比中正爷爷的老大竟然立即放低姿态伴以谄媚甜蜜的笑容央求我了!
有一瞬间觉得辛酸,觉得失落——最后一块丰碑也崩塌掉了,被134wsn们活生生踢跨的啊!
更重要的是,以后再拿伊与陈少说事,估计也没什么乐趣了。

下午就借了老大的中正卡去坐公交车——因为可以节省两毛钱。

我和诛浙,六四为了走最近的距离,坐空调车,去到离华宇最近的公车站,毅然选择了718。可是天热,想坐空调车的人很多,车上非常挤。

更残酷的是,空调718是快车,而我在它飞速略过双安站之后才悟到这一点。车在一公里以外的红民村站,终于停下了。下车前,我循例不忘检查自己的包包,这时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

而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出门前把手机放到包里的情景。

于是我气势汹汹地杀回了车上,大喊:不要开车!我的手机丢了!

这时诛浙已经非常老道地开始拨打我的手机,通了,我很用心地聆听那熟悉的Hong Kong Garden,同时发誓下次一定要把铃声换成Tiger Lou一类易于捕捉的声音。

刚才蹦蹦跳跳下车的六四也回来了,关切之余不忘嘀咕一声“唉呀!刚才忘了刷卡!”在其学生卡特有的长“嘀”声中,在四围群众纷纷扰扰要下车离开现场的喧嚣中,718的车门缓缓地合上了。

诛浙的拨号还在继续,依旧没有Hong Kong Garden。她回到了我最初站立的位置,一一审视周围的人群,趁此机会堂而皇之地用眼神表示对一些我们一路都在小声议论的猥琐男们的鄙夷。

很快就到了下一站学院路,我面临一个选择,要么报警,封车靠边停,在警察叔叔到来之前严禁乘客离开,直到我找到手机为止,要么放弃。

就在718车门打开的瞬间,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其一是大约两年前,我从万柳乘坐362,准备倒车去国图文津馆听一个法国考古所的讲座。车行至北外附近,有一个外地口音的女子丢了小灵通,也是这样拥挤的车厢,也是这样焦躁的乘客们,女子决定报警。在路边停靠了一个小时左右,警察叔叔终于来了,上车只说了一句话:“各位乘客朋友们合作点,看看自个儿脚边有没有别人的手机。”

一分钟后,362开动了,只有失主留下了,做笔录。讲座我迟到了四十分钟,并且异乎寻常地,HIGH了!在某位听众朋友要求考古所的专家对清朝墓葬与古埃及墓葬做出比较之后,我愤怒地站了起来,问了几个自己至今也想不起来的问题。——只是为了显摆,什么叫专业的埃及学者!

可是我想说的是,我明白,路警叔叔永远只会站在广大乘客这边,让他们能按时上班,而不会帮个别没钱打车买车的穷人找一支小手机。

第二件事情没那么久远。就发生在不到一小时前,在宿舍,我手忙脚乱给自己抹眼影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小毕老师。他邀请我去看当夜零点的变形金刚首映。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呢!我激动的声音都发抖了。

可是,然后呢?

手机似乎被我随手扔到了桌上。

——而不是包里。

于是我选择了下车。

上述的假设很快被雷厉风行的诛浙得到了确认,她找了隔壁的钉子户和楼长,确认了我的手机正安然无恙地躺在电脑边。

炎炎烈日下,我是多么开心呀!不顾汗水糊掉了我新化的妆。我突然很想喝雪顶咖啡,突然想拥抱这个世界,突然想买许多许多许多的东西。

我们就打车去了双安旁边的KFCSee?本来多么平庸无奇斤斤计较的购物计划:坐两毛钱的公交车,走五分钟,买两支便宜眼影,再坐两毛钱的公交车回家。

现在几乎变成了一个传奇:爆点不在于失而复得的兴奋(当然这个也很重要),而在于,我们打车了!!兜里装着四张公交卡的三个女人打车了!只不过区区一公里的路程!

太开心了。

这件事情远比下午的隐形眼镜事件令人发指,因为我险些遭了整整一车人对祖宗先贤和儿孙后代的诅咒。可是至少我最终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在二的程度上,隐形眼镜事件足以载入个人污点大全。

是这样的,下午我戴隐形,右眼戴好之后,在戴左眼时,我发现,左眼什么都看不清楚!隐形一定是掉了!我趴在地上找了半天,终于绝望地放弃。由于急着去逛街,我拜托诛浙帮我赶紧去买一只新的隐形。

买回来之后,我非常迅速地撕开隐形的包装,正要往眼睛上戴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性。我的左眼度数比右眼高出三百多度,而在佩戴的时候,我经常疏忽镜盒上的左右标示。也就是说,很可能我把两边的隐形不小心带反了。——这也足以解释为什么左眼模糊一片右眼却super清楚。

继而这个可能性被证实了。左眼上确实已经有一支隐形在了。调换过来后,我终于能看清远处奥妙洗衣粉上的99种必杀污渍。

可是新的左隐已经被我打开了,为了不造成浪费,我必须在半年之内用两只左隐一只右隐。

诸位请看,这就是手太快脑太慢的恶果,我之前已经被炸鸡警告过很多次,现在终于遭到了教训。

在听我哭诉的时候,六四安慰我:“我有次也误以为以为弄丢了一支隐形,买了新的戴了一整天,晚上摘的时候照镜子,突然发现,咦?眉毛上还有一片!”

所以说,134总归是不完整的。

我们还需要——

“二”!

7月6日

拍板

最近要换一台笔记本电脑,虽然要支出一大笔钱,但值得欣慰的是已经突破了以往越选越贵的购物怪圈,这次是越选越便宜,便宜到最后都差点不敢买了。
买便宜货可以很头疼,论证如下:当一样东西很贵,你可以挑毛病,但只会挑一个毛病,就是价钱;但当你突然发现同类产品中一个很便宜的替代品,你挑毛病,就是挑除价钱外的一切东西。
总之,我已经好几天在几个便宜的笔记本之间举棋不定,今天和女朋友打电话,告知我的最后两个选择。大概是我犹豫太久,把她也弄烦了,她宣布:“你就买XXXX,我决定了,不用再说了。”
得到最高指示,我如释重负。正准备拿出银行卡付钱的时候,女朋友又有指令:
“我帮你决定了一样东西,你也要帮我决定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啊?”
“我在淘宝上看中了几双裤袜,不知道买哪个好,你帮我选一个。”
…………
 
 
7月1日

民國史上的6月28日

1916
袁世凯灵柩出京,归葬河南彰德(明日抵彰德)。
1917
教育部改订大学学制,预科二年,本科四年。
1919
协约国对德和约签字,中国代表因争保留山东案无效,拒绝签字(留法学生工人李玉麟、王世杰、郑毓秀等四十余人包围陆征祥寓所,阻其前往签字。按留法学生有「中国国际和平促进会」之组织)。
陆征祥、王正廷、顾维钧、施肇基、魏宸组电政府,谓和会专断,奉职无状,请予罢免惩戒。另与胡惟德、汪兆铭、郭秉文、徐谦等电唐绍仪、朱启钤劝南北牺牲,从速解决纠纷。
1921
法国决议自明年一月起退还庚子赔款,充中国留法学生教育经费。
1923
北京财政部与日本兴业、朝鲜、台湾银行订立借款八百万日元。
1924
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戴传贤受共产党排斥离粤(一说戴为共产党问题与张继冲突,于6.22离粤)。
1925
国民党政治会议通过国民政府及省政府组织大纲。
冯玉祥开始读三民主义。
1927
共产党首要陈独秀、周恩来、张太雷、蔡和森、张国焘、谭平山等会于鲍罗廷住宅,决将中央及省委机关移于武昌,并将总工会纠察队并入张发奎部(时张部驻武昌)。
1929
日内阁将与去年六月四日皇姑屯炸车案有关之村冈司令、河本大佐等免职。
1934
凡尔赛和约签字十五周年纪念,全德半旗志哀。
1935
汉奸白坚武(前吴佩孚之政务处长)自称「正义自治军总司令」声言组织「华北国」,率中日匪徒三百余人威胁驻丰台之铁甲车于晨一时驶至北平永定门,开炮攻击北平,被万福麟部缪澄流师及保安队击退,十时,永定门车站及丰台均收复,日人十五名被捕,匪徒逃入战区,白坚武走天津。
1941
成都发生抢粮风潮。
日本宣布以三亿元贷与伪南京政府。
1944
华莱士电罗斯福,谓蒋主席无统治战后中国之知识,中国应成立联合政府。
蒋主席以匪(共)倭(日)猖狂,内外疑谤,只有静观与坚忍。
1946
马歇尔分向蒋主席及周恩来提出折衷方案(蒋仍坚持共军须退出苏北、胶济线、承德、安东)。
1949
南京外事处长黄华访司徒雷登,欢迎其前往北平。

七一佳節,江(前)總書記的一件小事鈎沉

話説1986年底,學潮風起雲湧……
12月18日下午1點半,上海市長江澤民回到他的母校交通大學和學生對話,希望能平息事態。事先聽説她要來,大禮堂裏擠滿了人。
他坐在主席臺上,指著台下的一位學生說:解放前我也閙過學潮,那時的市長吳囯楨坐在我這個位置,我就坐在你這個位置。我是理解你們的。
然後他開始向學生做工作。
江澤民講話平淡冗長,一位學生喊:不要囉嗦。江澤民很生氣,問這個學生:你叫什麽名字?你敢出來,敢上來嗎?
這個學生走上台,問主持人:我可以講兩句話嗎?主持人說:你可以講三句話。他就講了三句話。
1。請大家尊重市長。
2。請市長講話簡短些。
3。公佈了他的姓名住址俄聯係電話。
全場鼓掌。
然後學生們一個一個上臺發表看法,到下午5點半,江澤民終于得到了講話的機會。
他說:我一進校園就看到同學們貼的大字報,寫著“民有,民享,民治”(高潮出現了!)
學生們打斷他的話問:你知道這是誰的話嗎?
江澤民一下子掌握了主動權:鎮定自若地說:這是美國第十六屆總統林肯在1863年11月19日在葛底斯堡演説中的話
你們在場的同學誰能背誦林肯這篇講話的全文?
學生們無法回答。
這是江澤民抑揚頓挫地背出了全文,學生們目瞪口呆。
江澤民教育學生說:你們很年輕,只知道西方民主的皮毛,而不了解其實質。
 
(以上内容摘自楊繼繩:《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香港EPC出版,是目前見到的講80年代中囯政治最好的書,推薦大家看看)